好吧,那确实非常巧。
大二和研二,差了有四岁。四舍五入,沈一亭也算是老牛吃嫩草了。
我随口回复:“这么厉害呀。”
沈一亭也随口问:“厉害什么?”
“我说你厉害呢,能追到系里的人,”我想了想,“也不对,你这条件这么好,应该说你厉害在能吸引到自己喜欢的人。”
“哟,”沈一亭挑眉笑道,“怎么突然变得会夸人了。”
“礼尚往来嘛。”我也跟着笑了。
你夸夸,我夸夸,这叫商业互吹,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沈一亭换了个姿势坐,又说:“但是当时是他追的我。”
“那他追得到,也挺厉害。”我没谈过恋爱,这谁追的谁会有什么区别?最后能不能在一起不才是最重要的么。
“耳朵。”
沈一亭突然叫我,没头没尾的,又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称呼。我想到邓千那晚宾馆里和我说的话,突然头皮发麻。
可沈一亭根本听不进任何意见。我只好故意装作听不到,好让他知道以后再这样喊我,我都不会应了。
“耳朵。”
沈一亭果真多叫了两声,估计是见我不理,终于换了正经名字叫:“曲眠?”
“干嘛。”我回他。
“你觉得我难追吗?”沈一亭问。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当事人,”我瞟了沈一亭两眼,视线在他身上做肉眼扫描,最终得出不太靠谱的结论,“看上去是比较难的,毕竟人和人的眼光是对等的,你这样条件的,估计看人也很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