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的声音怎么样都是难听,就像浸了油发着泡的猪皮一样。
当然,好听的声音怎样都是好听。
沈一亭的尖叫声我可想象不出来,但我可以偷偷脑补一下他的喘息声,或者搅床声?
那胖子嘴里骂着脏话。只见他捂着耳朵,缩起身子,好一派可怜兮兮的模样。尽管如此他还要用他那小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
“很痛吗?”我好心问。
周边的几个人蠢蠢欲动,其中一人颤颤巍巍地说:“沈哥……这……要?”
沈一亭啧了一声:“要什么要!脏话乱飞还嫌不够丢人?”
胖子扭曲着脸,不吭声。
沈一亭叹了口气,转头对我说:“不好意思。”
“为什么要你来道歉,他是没有嘴巴还是是个哑巴,他自己说的话,自己承担后果,”我挑了个眉,“后果已经承担了,所以不用道歉。”
沈一亭静默地站在原地,似乎想知道我还能说出什么。
“还是说,你是他们大哥,所以要帮他们说话啊?”我又问。
“不是,你这说得我好像黑帮头子一样,”沈一亭扶额道,“只是我几个朋友而已。”
我恍然大悟,勾出笑来:“狐朋狗友?”
他瞥了我一眼,我看出他不想再和我讲话,要是可以的话,他应该还会骂我一句牙尖嘴利。
沈一亭嗤笑,“走吧,走吧!”
那胖子还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沈一亭路过时直往胖子屁股上踹了一脚,胖子一时不察,往前扑腾了两下,猛地又抬起头,狠狠瞪我。
“——别瞪了,再瞪眼珠子要掉了,”我双指隔空比划胖子的眼睛,饶有兴致地吹了个口哨,迈步走到天台的楼梯口,头也不回地对后边儿说,“拜拜!”
作者有话说
插一个预收~
下一本会写《礁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