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绎知举起手上的册子,“问李老师题目。”
“噢。”吴万露低下头继续批作业。
宁绎知没想到吴万露竟然就这么结束了对话,都没跟自己多说几句,更别提主动说祝明予为什么没来。
来都来了,总不能白来。
宁绎知也顾不得自己这话接的是否生硬,直接问道:“祝明予今天怎么没来?”
吴万露饶有兴味地抬起头,“怎么,他没跟你说么?”
“我又没手机。”宁绎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
“少来。”吴万露理了理手头的作业,“他今天早上跟我打电话,说是能正常下地了,就是脚还有点肿,想再休息一下。”
“行。”宁绎知问到了自己想问的,急忙想走。
“慢着。”吴万露喊住他,“你不是本来说昨天不回来?”
宁绎知挪开眼,说:“他的床只能睡一人。”
吴万露幽幽道:“后天就是期中考,他就是拄着拐都会来,你就放心吧。”
宁绎知一点就着:“他来不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祖宗诶。”吴万露把笔一扔,震惊地看着他,“你俩又吵架了?你俩吵架以分钟为单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