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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存在在这世上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他是个累赘,是个不被需要的人。

他边吃边哭,觉得这些都好难吃,又冷又腻,甚至还没有食堂里的饭菜好吃。他愤恨地盯着桌上的五百块钱,像是在看十分恶心的一件东西。

祝明予不在工厂,宁绎知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今天装的货很多,人手不够,他上去帮忙扛了几卷布料,汗湿透了半边的衣服。

他坐在货车后面,喘着粗气,汗水从发梢滴下来。蝉鸣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惹得人有些心烦意乱。

最后一卷布匹搬上了车,搬运的工人喊了声好,宁绎知便跳下来,将货车的车厢上锁,目送着车辆驶出仓库。

此时夕阳已逐渐西沉,宁绎知到水槽处冲了把脸和头发,用毛巾随意擦了擦,然后将毛巾搭在肩上。王洁正巧从家里回来,将手上的矿泉水递给他。

“谢了。”宁绎知接过水,仰头喝了两口。王洁问:“小伙子,饭吃了没?”

宁绎知摇头,“刚在装货”。

“哎哟,现在食堂都没饭了吧。”王洁说,“你要和祝总的儿子一块吃吗?”

宁绎知垂下眼眸,说:“他去跟他爸过生日了。”

“啊?我刚在河边看到他了呀……”王洁眼睛往右上方看,似是在回忆,“好像穿了一件绿色的衣服,难道是我认错人了?”

“在哪条河?”宁绎知问。

王洁朝外指了指:“就西边那个,溪桥下面的那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