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予看得恍惚,心跳不知不觉加快了许多。
他赶紧移开眼,头向左转觉得变扭,向右转又觉得变扭,他不自在地抬起头,额头正好又磕上了宁绎知的下巴。
“嘶——”宁绎知有些吃痛。
祝明予赶紧勾住宁绎知后脖把他拽下来点,借着应急灯的灯光仔细看他下巴,“对不起啊,没撞疼你吧?诶,你怎么突然低头了就……”他摸上对方下巴的胡渣,摸着摸着,脸又有些热,心想,对方确实比自己更有男性气质,连胡渣都坚硬许多。
祝明予皮肤白,胡子又软又少,一个礼拜只需要刮一次。而宁绎知白天看着光滑干净的下巴到了晚上就能长出一点点的胡渣来。他想着想着,不免又带上点嫉妒之情。
宁绎知看到祝明予又陷入了微妙的沉默,于是别扭地说:“我觉得你对我的态度有点奇怪。”
祝明予顿时脑袋嗡嗡的,心虚地问:“哪里奇怪?”
“你对胡大千自然很多,但对我就不是。”宁绎知说,“我在反思是不是自己有时候太凶了。”
“……”祝明予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没有的,没有的,我跟大千做朋友更久嘛,他又是个喜欢满嘴跑火车的,所以开起玩笑没轻没重的,我怕你不能适应,哈哈哈。”
宁绎知听完,右手抵住鼻尖思考良久,然后微微低下头,双手搭着祝明予的肩膀,认真道:“我不太懂和朋友相处的分寸,如果哪里做得不行,麻烦你教我。”
“……”
祝明予呼吸一窒,被对方纯粹又认真的眼神弄得昏头转向,在内心怒背几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完了完了,这他妈谁能抵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