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转眼就到了期末。
期末考的前一天,祝明予紧张到发颤,课间封建迷信搞个没完。
他先是将巨蟹座的星座运势看了半天,又抽了几张塔罗,面如死灰神神叨叨几句后又在座位上捶胸顿足。
最后不死心的他又回归到中华传统,看了眼明天的黄历后,拿出三枚铜钱算卦。铜钱是二手古玩市场淘的,上面爬着大面积的铜绿,正面写着雍正通宝四个大字,五块钱买了一串,大概率是个假货。
假不假无所谓,心诚则灵。
他虔诚闭眼,双手合十,手心掬着铜钱,嘴里念念有词。
大约默数了十五秒后,他张开掌心,将铜钱抛到天上。
“你在搞什么东西?”
宁绎知突然横插一句,吓得祝明予手里一抖,两枚铜钱掉到底下垫着的生物书封上,另一枚铜钱则弹到宁绎知的桌上。
宁绎知手刚抬起来,祝明予立刻喊道:“等一下!”
宁绎知手僵在半空:“?”
“你先等我扔完,我再跟你解释。”
祝明予拿本子记录三枚铜钱的正反面,后面又郑重地扔了五次。
他眉头紧锁,写写弄弄半天,最后瘫在位子上仰天长啸。
“完了,不管是西方玄学还是东方玄学,都在说我这次考试要凉。”
宁绎知忍住翻白眼的欲望,说:“你搞了半天就为测这个?”
“我现在已经一点都不想考试了。”祝明予有气无力。
宁绎知很无语,捡起那几枚铜钱放在手心观察:“你以前每次考试都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