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宁绎知将书签夹在字典里,“前面那句我接受,后面这句和诗我持保留意见。”
“诗怎么了?这句诗多潇洒。”
“潇洒需要本钱,你还是先想着怎么跟你家里人交代月考成绩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
祝明予撇了撇嘴,故作轻松道:“我爸才不在乎我成绩呢。”
宁绎知:“有钱,也没什么压力,那你还在难过什么?”
祝明予被他问难受了,“你懂什么?”
“我不懂,我只觉得你不能再这么浪费时间。”
“什么叫浪费时间?我只是……”他只是了半天,也想不出要接什么话。他只觉得这人真是个棒槌,还是个诛心的棒槌,哪里痛便往哪里戳。
“算了,我跟你道歉。”他还没来得及发作,宁绎知倒是先道歉了,“你想做什么跟我无关,我不该指责你。”
这道歉道是道了,祝明予却总觉得很不是滋味儿。
这不是滋味儿的劲一直维持到了做早操。
这次的月考是娄宁市统考,看来二中的高二年级考得不咋地,不然孙义云也不会让全体高二同学做完操之后留在烈日下听他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