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骥走上前,陶阮看着他。
昏迷两天,陶阮肉眼可见地消瘦。韩骥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苍白瘦削的人躺在病床上看着他。
陶阮总是受伤。
以后要多带陶阮出去晒晒太阳,晒得黑些才好,而不是像现在,仅仅是看着陶阮的脸,他都心疼到无以复加。
良久,“还疼吗?”韩骥叹了口气。
陶阮诚实地点头。
他眼睛仍旧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眼神……有种说不上来的异样。韩骥以为他是太疼了,忍不住伸出手,用指腹轻柔蹭了蹭他的脸颊。
没想到,陶阮的眼神陡然变了。
韩骥也察觉,柔声问他:“怎么了?”
“你,”陶阮警觉地看着他,“你是谁?”
韩骥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他表情僵硬,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你说什么?”
陶阮往后缩了缩,避开他的手,小声重复: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这下不光韩骥,病房里的所有人都怔住了。
“我,”韩骥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什么呀?”陶阮声音里有笑意。
韩骥猛地睁开眼。
只见眼前,陶阮脸上的笑意渐渐扩大——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原谅我恶趣味地停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