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韩骥单手撑住他,朝怀里紧了紧,“麻烦你了,我带他回去。”
凯文摆了摆手,伸手从陶阮外套里掏钥匙交给韩骥,“快带走快带走。”
察觉到有人碰自己,陶阮不高兴地皱起眉,一边躲凯文的手一边往韩骥怀里缩,一通动作看得凯文眼睛都直了,恨铁不成钢地戳他脑袋:“小白眼儿狼。”
“快给整走!”
韩骥点了点头。
“等等!”凯文突然在身后叫住他,收起了脸上的调笑表情,无比郑重地说:“对他好点。”
“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他身边很少有什么人。别总让他难受。”
韩骥沉默了,良久,“我会的。”
凯文闻言冲他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韩骥立在原地,表情沉重。直到怀里的人发出一声嘟囔,他一开始没听清,凑近了,才听到陶阮说:
“说好了下次要请你喝的,下次是、什么时候?”
韩骥呼吸一紧,“你说什么?”
“要请你喝酒。”
“我是谁?”
陶阮不说话了。
“……”韩骥叹了口气,在台阶前蹲下身子,将陶阮背到背上,缓缓走了出去。
牧马人停在酒吧门口的拐角,几步路的距离,他却走了很久。
甚至想慢一点、再慢一点。
背上的人像是睡着了,呼吸很轻,但一呼一吸之间的灼热仍旧不可避免地喷洒到后背。韩骥单手撑住车门,在车前停顿了很久,疯狂贪恋着背上来自陶阮的温度。
直到晨光熹微,路上已经开始有了行人,韩骥才打开车门。他作势要将陶阮放下来,可脖子上的一双手却猝不及防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