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算了,偏偏坐在吧台也不喝酒,就那么枯坐着,俩大眼珠子里什么都没有,空得令人心慌。
“那么早回去干什么。”回去也是一个人,空荡荡的。
陶阮说,说着眼神落到凯文身后的酒柜,“给我调一杯吧,凯哥。”
“干什么,你还想喝酒?”凯文一脸戒备地盯着他。
“就一杯。”陶阮伸出手指比了个“一”,比完又冲他笑,语气软乎乎的:“不然我今晚睡不着。”
笑得比哭还难看,凯文心里不是滋味儿,但还是转身给调了一杯。他只当俩人吵架了,认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陶阮这样儿过?
吵架归吵架,怎么还能让人难受成这样?凯文嘴上不说,心里默默给韩骥记了一笔。
“赶紧喝,喝完送你回家。”
“不用送。”
“少废话!不然你别想喝了……”
见状陶阮也不再推辞,有凯文送他回家,起码回去的路上不再是孤单单一个人。
……
另一边,天空泛起鱼肚白之际,视线里终于出现可供停泊的口岸。
李漆站在甲板上,神情晦暗。
“那群雇佣兵,和你有没有关系?”
韩骥并未立刻回答。
“你可别告诉我全都是巧合,”李漆撩起眼皮,“谁信。”
“如果李少不信我,那我说再多还有什么意义。”韩骥无谓地挑眉,“对面是什么人你不会不清楚,要是我真有那么大的本事,又何必处处受限于你。”
潜艇越来越靠岸,发动机的轰鸣声也越来越大。李漆沉默许久,半晌才冷冷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