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海捞针。”韩骥皱眉。
“那又如何?”李漆反问。
李漆转动扳指,拇指突然往下一压,指间关节发出又沉又闷的一声脆响,“难道你要我坐以待毙?”
“至少等我恢复记忆再说。”
李漆闻言看了他一眼,眼神里说不清是讽刺还是什么,“我可以等,但你觉得,李烨能等吗?”
“如果这次扳不倒他,我绝对会让你们所有人陪葬。”
“你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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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重新去一趟海港?我不同意。”宁柯倏地站起来。
周齐拉了他一把,“先坐下。”
“那么危险的地方,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为什么还要去?”
“老大有他的打算。”
“什么打算,不是说好了我去请爷——”周齐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巴,眼神示意宁柯不要继续说下去。
他们的病房距离韩骥一墙之隔,但那间病房里现在不止有韩骥,还多了个李漆安插的眼线,隔墙有耳,说什么都要谨慎。
宁柯只能忿忿地把话憋了回去。一想到隔壁的那个大块头他就不爽,不仅逼走了陶阮,甚至就连刚才韩骥过来和周齐说话,他都要亦步亦趋地跟着,生怕听漏了一句。
这样的监视,和关犯人有什么区别?韩骥能忍他都不能忍。
“好了。”周齐安抚地搂了搂他,可自己眉心也是一片郁色。宁柯卖乖地把脑袋挤进他颈窝用力蹭了蹭,边蹭边叮嘱道:“你快把汤喝了,我给小陶打个电话,不知道他到家了没有,也不让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