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稳重,喜怒不形于色,也变得冷漠。
“我后来总是在想,如果你当时没有选择这条路……”傅修明顿了顿,“这条路,究竟是对是错?”
韩骥还是掐灭了烟蒂,寥寥的火星在指间熄灭,又燃起,反复几次,才最终彻底熄灭。他淡淡道,“没有如果。就算没有严晗,我还是会选择这么做。”韩骥看向好友,“不止是我,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会。”
傅修明静静地看着他,仿佛一瞬间回到几年前他们并肩作战的日子,眼前的人依旧是他熟悉的韩骥,什么都没变。
傅修明笑了笑,“是。我们都会。”他拍了拍好友的肩,“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韩骥眉头松动,也笑了,“不会跟你客气的。”
“里边儿那位,谁啊?”傅修明伸了个懒腰,“昨晚就想问你了。”难为他憋了一整个晚上,昨晚韩骥脸色阴沉得像要杀人,他看了都犯怵。
韩骥沉默了。时至今日,他依旧找不出一个词来定义和陶阮之间的关系,可朋友,已经远远不够。
“重要的人。”
傅修明惊讶地挑起了眉,很长时间没有说话。直到病房里传来响动,傅修明耸了耸肩,“很重要的小孩儿醒了,快进去吧。”
陶阮醒后不久,宁柯和周齐也大包小包地回来了,只是……后面还跟了一个人。
“他非要跟在我们后面,说要来看看你。”宁柯小声凑在陶阮耳边说。
陶阮视线落到床脚站着的程子安身上,感受到他视线,程子安不安地缩了缩,下意识看向韩骥,韩骥正在默记餐盒里陶阮喜欢吃的食物,根本没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