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最讨厌韩骥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于公是这样,于私,曾经捧在手心的人都背叛他了,钱盛搞不懂为什么韩骥还能如此平静。既然搞不懂,钱盛一抬手,身后的人立刻折返宾利抄家伙,手持铁棍砍刀瞬间把韩骥团团围住。
陶阮瞳孔猛地一缩。
“今天要是让你好胳膊好腿地走了,我岂不是太没面子了。”钱盛阴恻恻地说,“兄弟们,好好伺候伺候我们韩总。”
钱盛有备而来,他手下的人也都是训练有素的,韩骥一个闪身躲掉甩棍,直冲面门的砍刀被他劈手打落,但很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钱盛手下捡了起来,又抛回同伴手中。
以一敌三,韩骥全身的注意力全在对面的刀刃上,不敢有分毫的闪失。照这种形势打下去,就算对面近不了他的身,也能让他体力耗尽,任人宰割。除非——他眼神落在几十米开外的路虎上。
“嘭!”韩骥眼神一暗,用右臂狠狠锁住男人的喉咙,毫不留情地挤压男人吼间每一丝氧气。可男人死死抓住手中的刀,就算目眦欲裂也没有放松一毫。
除非他手里有东西。
路虎后备箱常年准备着出任务时的常备武器,可陶阮在车上,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冒这个险。再次看向副驾驶的位置,韩骥眼睛里浮现一抹厉色,收紧胳膊带着男人在地上翻滚了一圈。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路虎车门发出嘭的一声。
“韩骥!”
陶阮大声喊他的名字,用尽全力将手里的匕首朝男人扔了过去!
韩骥抬头,心口猛地一颤,紧接着稳稳接住了匕首,拔开刀鞘毫不犹豫地刺向那人大腿。
“呃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