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晚王家明恶心的嘴脸,陶阮一阵恶寒。王家明夹带私货想要报仇,又有李漆的默许,更加猖狂,可他似乎又在忌惮着些什么,或许是李漆的授意,陶阮还不能确定。那一瓶子只能算是给他的一个教训,王家明留了手,否则,他早就一命呜呼了。
李漆这个人,睚眦必报,手段阴狠,陶阮清楚地知道他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除非……
“想什么呢?”凯文把调好的酒递过来,无意间看见陶阮脸上的表情,愣了两秒皱眉问道。
“没什么。”他扬起笑脸。
凯文晃了晃脑袋,心想自己可能是眼花了。
“谢啦凯文哥。”宁柯咬着吸管说。
“有什么事随时喊我。”凯文交待。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
凯文一走,宁柯立马端着酒杯挪了过来,黏在他旁边欲言又止,眼轱辘转半天了也不说话。
“有话就说。”陶阮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小陶,”宁柯扭捏,试探,“刚才那个年轻男人你认识不?”
“哪个男人?”陶阮皱眉。
“很帅的那个,馄饨摊儿上。”宁柯提高音量。
陶阮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哪里有个很帅的男人,宁柯表情幽怨地看着他,“你还和他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