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阮慢慢悠悠地下楼。
“小陶,你好香啊。”宁柯惊奇地说,他吸了吸鼻子,“这不是我上次送你那香氛吗?”
“狗鼻子,”陶阮骂了句,自己也抬起胳膊闻了闻,他以为已经很淡了来着。
“很适合你,”宁柯乐,“香香小陶。”
“滚去开车!”
宁柯皱起眉,这才发现陶阮走路姿势不太对,“师父,你腿怎么了?”
说着他弯下腰就要去看,陶阮往后退了一步,“没事,就是崴了一下。”
“严不严重啊,要不去医院看看。”宁柯有些担忧。
去什么医院,才刚从医院回来呢,陶阮在心里说,他可不想再染一身消毒水味儿。医院的床也邦硬,害得他失眠了好几晚!
“不去,就是扭伤而已,别小题大做的。”他拍拍宁柯的肩催他去开车。
宁柯这才作罢,把车又往单元门挪近了点,方便陶阮上车。
这个点小区的大爷大妈开始出来遛弯儿了,遛狗的也有,一只被牵了绳的大金毛闷头往两人的方向冲,狗主人在后面拉都拉不住。
“嘿,大狗儿。”宁柯撸了把狗头,“下次哈,今天没空陪你玩儿。”
“走吧师父。”
宁柯拿了钥匙准备绕朝驾驶座,回头却发现陶阮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