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那一刀扎在大腿,对周齐来说算不得什么。”
韩骥面无表情,“马国安呢,死了没有?”
说到这个人,老二不再淡然,语气很是厌恶,“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摔死。从二楼跳下去,还是当着警察的面儿,他压根就是故意的。”
马国安这个人,心计太深。机场外全是恒域的人,或许还掺杂着老东家盛泰派来的打手,出了机场,他就真得被人捏死在手里了。落在警察手里也行不通,他有出境记录,警察一查就知道潜逃国外前他身上背着的巨额金融债务,再顺藤摸瓜,李漆的那笔黑钱,足够他吃一辈子牢饭。
怎么办?
马国安大脑飞速转动。
要是他受了伤被送到医院,这期间他总有办法联系到在盛泰时的人脉,不管怎么说,总归不会比现在更被动。
“先去看看周齐。”韩骥沉声说。
内外科都在同一栋医学大楼,但分属不同的楼层,老二走在前面,见身后没人跟上来,扭头一看,自家老大正停在一间病房外。
“怎么?”
韩骥又看了一眼病房内,才沉默地走上来与他并肩。
陶阮恍惚觉得刚才好像有人站在门口,不过应该是他的错觉吧。
没人会来看他的。
除了韩骥。脑海里出现这个名字,陶阮下意识摸了摸搭在手背上的毛巾。温度已经冷下来了,贴着皮肤,风一吹反而有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