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漆口中的小玩意儿。
刚才听台下的人喊他“阮阮。”是哪个ruan?软硬的软么?
韩骥觉得不太像。
中场休息了二十分钟,李漆今晚倒是安分,在台下静静看了陶阮两场演出。
韩骥先离开了。
小熊酒吧前身是名声大噪的黑森林,前老板花了高价拿下的地皮,全部翻新重建,光占地面积就将近一千平,更别说还有上下两层楼。
韩骥本来是要找出口,不知道怎么,摸到后台休息室去了。他皱着眉想原路折返,才走出没几步,却被人堵在了过道:
“你在找什么?”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韩骥停下了脚步。
“你怎么会和李漆一起?你认识他?”
休息室外是一条过道,延续了酒吧的昏暗,陶阮眼睑上抹了演出用的亮晶晶和油彩,彩虹的形状,在灯光下反着光。
韩骥认出了他,刚刚冲他挑眉的人。是台上的“阮阮”,也是几天前不由分说要把他带回家的人,更是被李漆扼住脖颈,说是“小玩意儿”的人。
韩骥有些惊讶在这里遇到他,但也不在意,“与你无关。”
“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种态度?”陶阮不满道。
哪种态度?韩骥脸色沉下来,觉得莫名其妙。他和面前的这个人,貌似还没熟到可以用上“态度”这个词。
况且……他看着眼前的漂亮青年,脑子里想起另外一个人的脸,脸色霎时又难看了几分。
“很差的态度,”陶阮说,“刚刚那首歌你听了吗?”
韩骥耐心告罄,已经不想和他继续对话,可视线却在无意间扫过陶阮的后颈,那上面贴了一贴膏药,并没有刺鼻难闻的气味,相反的,陶阮正向他越靠越近,一股好闻的味道顿时充盈鼻间。
像香水,但并不浓郁,还带了点草药味。
韩骥并不反感这股味道,可这并不代表他愿意回答陶阮一连串古怪的问题。侧着身拉开与青年的距离,味道也瞬间淡了下来,韩骥目不斜视地从他旁边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