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调酒,他噼里啪啦打字,等到人把冒着冷气的自由古巴推过来,他已经发了一大堆。
端起杯子咕噜喝下一大口,可乐的气泡顶上喉咙,混着黑朗姆酒的醇香,肺腑里满是冷冽。
凯文瞄了他一眼,陶阮打字从来不用逗号,一截接着一截的绿泡泡占满了聊天界面。他哼笑一声,“新收的徒弟?”
“嗯。”陶阮应声,没有多言,发完最后一条语音就收起手机。他环顾一圈,“潼哥没来?”
“说有事。你也别太怪他,如果不是他拦着,李漆恐怕会更猖狂。”凯文忍不住劝了两句。
陶阮撩了下眼皮,没说话。
凯文见状也没再多劝,见时间差不多,简单收拾了下,“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
这话原本只是随口一说,他哪能想到,隔天陶阮就真的出事了。
第3章 竟然敢动他的脸
刘潼没来,并不意味着那些找事的人也没来。
每晚三场,陶阮的工作大多结束在凌晨两点半。因为给凯文替班,他坐在吧台又给自己调了一杯,度数不高,醺醺然的感觉,让他整晚都保持着高度的亢奋。
“还不走呢,陶儿?”相熟的酒保问。陶阮咽下最后一口冰水,抹了抹嘴唇:“走了。”
酒吧通宵营业,陶阮下场,前厅里走了一波人,剩余的也三三两两地坐到吧台,眼神时不时往他身上瞟。
“路上当心。”酒保嘱咐道。
陶阮摆摆手,经过一位顾客的时候,那人冲着他轻佻地吹口哨,语气颇为熟稔:“小陶,明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