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风知道费南故意拿他打趣,没理会,这会儿他恰好有事情想找对方打听:“你知道创伤后应激障碍么?”

猎风猜得没错,因为自身职业的性质,费南的确对ptsd具有一定程度的认识与了解。

费南纳闷:“怎么你会问我这个?”

“大概觉得你有可能知道吧,所以想了解一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克服它?”

费南思考了一阵,开口:“这个不好说,患者通常需要进行心理和药物的干预治疗,有些人可能会恢复,有些人也许一辈子也没法治愈。”

他还是头一回跟一只狗探讨这种深沉的问题,费南忍不住问道:“是你还是你的朋友出现了这种状况?”

“是我自己。” 猎风回答得很坦率,他没有隐瞒,将事情一一告知了对方,毕竟只有知道真相,才能够对症下药。

他一直对自己伤害美美那件事情耿耿于怀,也因此感到苦恼。

“我不想身边的朋友因为我而受伤,但我也不想一味的采取规避的措施。”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无力感。

费南安静地听着,他自己从事打击犯罪这一行,ptsd在他的同行中就出现过不少,他们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遭受了不同程度的精神创伤,有些人凭借坚强的毅力承受了下来,有些人扛不住,阴影将伴随他们一辈子。

但是心理疾病不比生理上的痛楚,很难彻底根除,人类自己都姑且如此,更何况是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