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风说:“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是在这里。”

“是吗?”费南纳闷,“我怎么没印象?”

“当时你在马路对面。”

费南点头,拿起冰沙吸了一口:“话说你那位搭档,他现在在哪?”

“他离开了,我和他一起执行任务,当时和敌人交火,他死在了那场火拼中。”

费南若有所思地指了指自己:“所以你当时看见我的时候,以为我就是你的搭档?那现在确认过后,会不会觉得很失望?”

猎风平静地说:“我其实早已经接受了他离开的事实。”

只是有时候,明知道有些事情是假的,却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去相信,人类如此,甚至动物也不例外。

“你那天看见我的时候,我在这里干嘛来着?”

猎风想了想,说:“等人,当时你在吹着口琴。”

费南伸手往口袋里摸了摸:“今天那口琴没带来,不然可以给你吹一首。”

他笑着转过去,打量了身边的杜宾一眼,有些好奇:“话说你是怎么当上警犬的?”

猎风回答道:“自我有记忆起就被带到了部队。”

当警犬不是他的主观意愿,而是他生命中的一种被动选择与安排。

“那你呢?我听阿嬷说过bope的一些事迹,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