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安很兴奋,但是直到姑娘问他有没有什么想画的花纹,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没考虑过这个事。姑娘见他没有头绪,拿出一大册的图样供他选,两个人挑花了眼,看了半天定不下来,最后还是莱恩指着一个天鹅的样式提议到,“要不纹个天鹅吧,我觉得很适合你。”
祝君安心想反正也是个临时的,便同意了。
也就十来分钟,一只优雅高傲的天鹅就卧在了他小腿的伤疤上,天鹅的胸口被荆棘一样的伤疤横穿而过,没有设计,并不能将伤痕遮盖住,但是却有一种说不来的凄美。
祝君安挺喜欢的,莱恩更甚。
。。。。。。(老地方见)
莱恩复又躺下,摩挲着他的手腕,“喜欢的话可以等去纽约纹一个,我跟我的纹身师约时间。”
祝君安欣赏着自己的左腿,应道:“不着急,我再考虑一下,有点怕老头把我的腿打折了。”他爷爷祝启军是个老派人,在他心中纹身和黑帮小流氓那是画着等号的,要不换个隐蔽点的地?
“henna一开始是印度新娘出嫁时画的。姑娘纹个满手,一干活就容易花,等她回家时当妈的看到她手心的花纹依旧清晰才能放心。”莱恩絮絮地讲着这手绘的故事,抚摸着祝君安修长的左手。
突然,冰凉的触感从指尖滑过。祝君安抬起手,是一个铂金素圈,在黑暗中低调地反射着月光。
莱恩也伸出他的左手,无名指上也戴着一个戒指。
祝君安轻笑一声,“什么时候买的?”
“参加完婚礼之后。别有压力,不算engage,就是个定情信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