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讲不认真。”祝君安狡猾地笑了,摇了摇头。莱恩突然感觉一只脚攀上了他的腿。
“是,祝老师想怎么罚。”他眯起眼睛,眸光里有几分危险。
最后两人把甜点打包了。
。。。。。。
两人在上海度过了最后的疯/狂一夜,第二天回到了北京。天气已经冷了起来,现下是最舒服的秋天。
首芭在中华剧院又加演了三场,莱恩跳了最后一场。
在他跳舞的时候,祝君安在后台不错眼地看着他,他承认自己紧张。
好在莱恩跳得无可挑剔,利落柔韧,力度控制得很好,沉着稳定,大腿,膝盖,脚踝,腰胯,还有某些无形的东西,感情充沛,激情四射。那条受伤的腿比以前更加有力--当掌声骤然响起时,两行泪水从祝君安脸上滚落。
他都没有劳神去擦拭,在后台为他用力地鼓掌。
他爱上他是一个必然,没有一个艺术家不爱他的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