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莱恩,我们现在共事,所以就到此为止吧,不要有下一次了。”不等对方答复,祝君安就离开了,只剩莱恩一个人呆坐着。
他难道不记得了?他居然都忘了?
犯过的错误被人遗忘,本该轻松庆幸,但他却只觉得更加不安。
莱恩魂不守舍地下楼,却在楼梯上看到了一个不想看到的人。
提普顿的助手亚历山大·邦达列夫正和两个女演员谈笑着往楼上走,见到莱恩,他停顿了一下,随即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用俄语亲切地和他打招呼。
莱恩却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没作任何回应,也没有停下和他叙旧的意思,就这么挤了过去,把对方全然当作空气。
邦达列夫觉得失了面子,却毫不芥蒂的样子,面上还是一副笑脸,他对着莱恩的背影用英文说:“when you see yulia, say hello fro (代我向伊利娅问好)。”
像是在柴火垛上扔了个火把,莱恩猛然回神,一把把他抵在墙上,用俄语凶狠地说着什么,两位女演员发出了惊呼,邦达列夫双手作投降状,“easy tiger you frighten the girls(你吓到姑娘们了)。”
莱恩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松开了手,掸了掸灰,又无声地棕眼神警告了邦达列夫,这才下楼离开。
“five hi girls, we rsian, very rude sotis,but soft side(原谅他姑娘们,我们俄国人,有时非常粗鲁,但我们内心柔软。)”邦达列夫抚平了领口的褶皱,一脸受伤的表情,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戳了戳自己的心口,姑娘们连声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