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我喜欢的人就在这里,我只是想知道究竟什么样的姑娘,竟然能叫你记挂成这样。”
谭疏这下也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多了,略微尴尬的摸摸鼻子,便翘着唇角同陈岁里边走边谈:“我本无名姓,原是靠打猎为生,机缘巧合救下一名女子。”
“后来那名女子就成了你的妻子?”,陈岁里道。
“我呸”,谭疏连“呸”了好多声。
陈岁里:“你还信这个?”
“谁让你乱说,怎么能不听人把话说完呢”,谭疏没好气的瞪了陈岁里一眼,陈岁里便笑道:“那请您接着说。”
“后来我才知晓那女子是富商流落在外的女儿,此行是要去城中投奔,她为了谢我的恩情,称我为表哥,说要许我前程。”
“我真是有些好奇了,分明先遇上你的是她,为何你们走不到一块儿?”
谭疏说:“缘分这个东西说不清楚,更何况那位姑娘早有婚约,男方这些年也从未放弃过找寻。”
“我的未婚妻是她的姐姐,如果说二姑娘本性率真,那大姑娘天生便有雍容气度,只看一眼,便再移不开了。”
“那时我还只是二姑娘口中身无长处的表哥,相雪性子冷清,说话挟裹着的暖意却比府里任何一个人都要真诚。”
“谭相雪?”,陈岁里语调不自觉上扬一个度,但谭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尚未抽离,所以并没有发现不对。
“嗯”,谭疏道:“我的名字也是她起的。”
陈岁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谭疏和谭相雪竟然真的有关联,差一点,差一点他们就遗漏了这条重要的线索。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谭疏在战场,谭相雪待字闺中等他回去,之后又为何会身穿嫁衣悬梁自尽。
是谭疏最后没能回去,还是家中父母另谋高就,舍了谭疏这颗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