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羽果真没和他客气,当下就去了对面,陈岁里饶有兴致的等着他回来,结果人面色波澜不惊,歉也不道一句,擦着陈岁里的肩膀就走了。
这该死的,真不知道南羽这性子是怎么在军营混下去的。
因为有了昨夜的经验,所以今天陈岁里总能够提前布防,打的图人措手不及,谭疏也是不可置信的偶尔看陈岁里两眼,似是在想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用兵如神。
从已有的消息推断,图人进攻只是虚张声势,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要掩护奸细放火。
在陈岁里的布防下,今晚夏营占了先机,蓝峪关易守难攻,图人若不是铁了心压根儿翻不起什么水花,这里已经有三名将领,而粮草那边只有姜亦。
“谭疏,你帮我看着点儿”,陈岁里说。
“你要去哪儿?”
“我总觉得今晚图人的进攻太过儿戏,有些不放心,我去粮草那边看看。”
谭疏看了眼气势汹汹的图人:你跟我说这样的进攻太过儿戏???
不过陈岁里跑的飞快,就像是火烧到了屁股。
谭疏咬咬牙,帮陈岁里打着掩护,他可太了解南羽了,要是让他知道陈岁里半路失踪,指不定过后祖宗十八代都得问候一遍。
虽然习惯了,不过谭疏还是有些想不通,大家都是一个军营的人,犯得着这样吗。
奇奇怪怪。
不大不小的粮草区,暗处藏了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陈岁里藏在黑暗里,猝不及防间被人拉进角落。
殷惟州在人耳边耳语:“是我。”
“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