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惟州讨厌和人纠缠这些,更不喜欢总将自己内心揭露于人前,可陆良是个麻烦,如果不彻底断了他的念头,殷惟州恐怕无法安生。
“离开这里”,殷惟州冷脸道:“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的事情也用不着你来管。”
“哥——!”
殷惟州送人到门口,眼神决绝而凉薄:“别逼我。”
陆良眼眶开始泛红,就那样直直的盯着他,殷惟州知道自己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于是,陆良眼睁睁的看着殷惟州将他锁在门外。
不过殷惟州还是给陆可打了个电话,让她将人带回去,避免陆良发生什么意外,并且点明让她找个合适的借口,不要让陆良知道是他给陆可打的电话。
没过多久,殷惟州接了个电话。
对面说:“殷总,您要的戒指已经做好了。”
“就现在,送过来。”
然后殷惟州见到了那两枚戒指,和他预想的一样漂亮,陈岁里很会设计,小枇杷是点睛之笔。
殷惟州将自己那枚戴在无名指上,陈岁里那枚被他挂在脖子里,靠近心脏的地方。
如果有一天他们还能再见,殷惟州想陈岁里立马就能看见戒指。
就这样,殷惟州熬过了夏日,又盼过了秋天,无数次险象环生,柳长映给他的绿宝石也有了裂口。
殷惟州给陈岁里发消息:
「亲爱的,快到冬天了。」
「我还能等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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