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和陆良说过的话吗”,殷惟州眼神沉稳,永远能迅速做出回应:“你和他说,仅一个道具又如何能让一群人同时离开。”
“如果真是这样,倒不如了了徐立军他们的心愿。”
殷惟州不是过分善良,被人捅了刀还能无怨无悔的以德报怨。
他只是同为队长,不敢想如果有一天他到了和李归帆一样的境地,他会为了复活队友疯到什么程度。
李归帆似乎听见了他们的声音,嘴角若有若无轻轻牵动,似自嘲,还是孤注一掷。
徐立军托着他向上,李归帆利落的抓住垂落的蛛网,借着惯性到了僧人旁边。
然后,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李归帆当着众人的面,血淋淋的挖出了他的左眼。
徐立军大吃一惊,“队长?!”
怪不得,怪不得每次他问起来破局之法,李归帆什么都不肯告诉他。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李归帆没有理会徐立军的嘶吼,他的指尖淌着鲜血,狰狞的眼球尚在掌心,随后眼球转动,竟然自己飞了起来。
旋即从僧人右肩、锁骨下方的位置,飞了进去。
李归帆一把抢过来外婆手中的匕首,干脆的插入,他的手从刀口划开的口子深入,在僧人身体里翻搅。
终于,从中掏出来一颗尚在跳动的心脏。
陈岁里心惊,原来心口那一块的防护竟然只是障眼法,僧人的心脏竟然在别的位置。
张雩直接看傻了眼,李归帆的疯狂超出了他的认知,眼前这个对自己下手也毫不拖泥带水的人,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整日同陈教授斗嘴的李归帆吗。
换言之,若是换了他,他肯定做不到这样干脆的就剜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