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惟州说:“队里有人很喜欢,所以想来试试看”,试试能不能复刻出来那个味道。
明央本质上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哪怕神色依旧落寞,却也告知了殷惟州想知道的。
殷惟州问陈岁里:“味道像吗,我怕我自己尝不出来。”
陈岁里点头,“棒,简直一模一样。”
“哄小孩儿呢”,殷惟州没忍住说。
陈岁里立马接上:“对,老小孩儿。”
“来劲了是吧?”
陈岁里挑眉,“也不知道是谁曾经靠在床头,撑着脑袋问我,你觉得我老吗?”
殷惟州听着人的语气,陈岁里学的有模有样,他却只能忙着去捂人的嘴,羞赧一闪而过。
陈岁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队长,原来你怕这个,我知道了。”
“你不知道。”
“我、知、道、了。”
殷惟州忍住一巴掌呼陈岁里脸上的冲动,便加快了脚上的步伐,陈岁里心情很好,一直面带笑容。
楼溪清看见的时候,张嘴就来:“陈教授,这是被人点了笑穴还是怎么着,今天出门捡到钱了?”
陈岁里面不改色,眼神扫了一眼殷惟州,道:“你怎么知道,路上捡一万块呢。”
“得了,你就扯吧”,楼溪清反正是不信。
张雩说:“那敢情好,下次也带我去捡一捡。”
陈岁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