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抱住明央,“我在,明央我在呢。”
“再给我一些时间,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让你死,我不会让你死。”
诺镶说:“我相信你。”
可命运好似就喜欢捉弄人,在祭神之前,诺镶和明央的事情被发现了。
还是之前告密的那人,他似乎没什么事做,一天到晚的就只盯着明央一个人。
那天明央亲他,那人鬼使神差的竟然爬了巫夺院里的墙头,叫他看了去。
恐怕从那日以后,他便时时关注,等着抓明央的错处,他是铁了心要将明央拉下那个位置。
诺镶清醒过来时,族长已经踹门而进,明央迅速替他拢好衣襟,眼底生寒的将他护在身后。
即便他们刚才只是在接吻,这在族人眼里也是惊世骇俗的荒唐事。
“我竟不知道,我们家族还出了你这么个…变态!明央,你是塔幽族的巫夺,是家族的荣耀,你怎么能…怎么能喜欢男人?!”,明央的父亲想不通,从塔巴嘴里听见时他就不相信,即便是现在亲眼所见,他还是不肯相信。
告密的人也在随行人员里,他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明央一眼便瞧见了。
他刻意装出来不可置信的语气,又有被欺骗的愤恨,情感过渡的无比自然,“巫夺,您怎么会喜欢男人?!您肯定是病了,自古以来,就没有同性相恋的先例,这是要被记入族谱,永远为千夫所指的啊!”
他的话点醒了尚在呆愣之中的族人,他们看向明央的眼神,也从尊崇到了厌恶,甚至是觉得恶心。
“我说巫夺怎么愿意替诺镶受那样重的刑罚,原来是看上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