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呼吸都像是经过炙火烘烤,灼热、干燥。
让人脸红心跳的亲吻声不断,陈岁里吻过殷惟州的眼睛、鼻梁、嘴唇,再依次往下,到了颈侧、喉结。
轻轻含住,湿软的舌舔过,殷惟州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却被人抓住两只手腕,举过头顶。
陈岁里用牙齿咬开衬衫第一颗纽扣,唇舌在殷惟州锁骨附近流连,纵然意乱情迷,可他最终还是收了手,只亲了亲殷惟州眼角,将他的手放下来,说:“睡吧,好好休息。”
“昨天晚上你也没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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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张雩和几个人出门去找原材料,中间的确有两样东西找不着,多亏了陆可,才惊险的凑够。
就这样又捣鼓了一个下午,东西堪堪算作是完成。
天空有了暮色,黑的就快了。提前安排好的人已经跟着陈岁里摸黑到了雪山脚下。
今晚陆良没有把山洞设在昨天那处,昨晚差一点就暴露了,今天得换个位置。
所有人掐着时候,在有准备的情况下屏息敛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祭神仪式。
风声动,脚步起。
长夜里,灯笼笑。
意识好似被剥夺,失去了原本的清醒,躯体成为木偶人,被另外的手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