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陈教授”,楼溪清说。
“好。”
山洞外面还隐约照的见光线,越往里走,光亮便越幽微,只能借助手电的光线才能看得清路。
陆可看着陈岁里的身影消失在洞口,不免有些心悸,她问楼溪清:“楼姐姐,你们陈教授能回来的吧?”
楼溪清捏捏她的手,目光看向洞内,确信的说道:“能,肯定能。”
两人隐匿于洞口的角落,要是有人过来,她们第一时间就能发现。
直到从山洞里传出脚步声,陈岁里步子有些重,到洞口附近关了手电。
“怎么样?”,楼溪清问。
陈岁里:“没什么问题,山洞这边白天应该都是安全的,我们可以在这一带避避风雪。”
他其实还有了一些新思路,不过得等到晚上,听过接下来的故事,才好明确该不该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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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惟州他们还在屋子里没下楼,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听动静,又不像是村里人。
姜亦瞥过去一眼,到门口开了一条缝,徐立军和李归帆站在门外,一脸凝重。
见到是熟人,姜亦才将门打开,让到了后面,问:“老徐,你们怎么来了?”
李归帆在后面开口:“出事了。”
房间的门被关上,徐立军长话短说:“我还以为昨晚就出了祭祀这档子事,结果还不算完,我们住的那房子对面有玩家死后被挂在了房梁,还不止一个人。”
“刚才的尖叫声,我们关上门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