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军和李归帆对于有把握的副本,都不喜欢和不熟的人打交道,所以便直言说:“不用。”
李归帆打开门,等徐立军进去之后,门又被关上。
“张雩和我说过,这个李恩不是善茬,可能会背后阴人”,李归帆理了理帽沿,事后说到。
徐立军却看的通透:“队长,你要知道,如果她本就是那样的人,不论刚才我答应还是不答应,她要阴人也还是会阴。”
李归帆想了想,确实也是这样。
他们只有两个人,徐立军又不是个闲下来爱说话的,所以屋子里总静悄悄。
但若在原来,这屋子是怎么也闲不下来的,即使是在副本,嘻笑打闹声也会不断。
李归帆坐在床头,不知是记起来什么,突然捂住胸口,面色看上去有些痛苦,“老徐,我好像…快坚持不下去了…”
泪水无声滴落在地板,热闹过后的冷清总让人如坠冰窟,巨大的落差让本就孤寂的心仿佛被捅成了筛子。
“为什么…为什么活下来的要是我呢?”
徐立军不会安慰人,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只安静的走到李归帆身边,将手放在他头顶揉了揉,像对待自家亲昵的小辈。
“快了…队长,像你说的,下个副本…下个副本我们就熬到头了,你千万…别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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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自动消失之后,陈岁里他们便背着昨天特意有人留给他们的背包,晃荡在巍峨的雪山。
楼溪清说:“陈教授,我们不能就这么晃到晚上吧?”
陆可闻言也是一抬头,难得眼中泛出共鸣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