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家乐听完以后说:“原来不是诅咒,而是信仰吗。”
游九于说:“怎么听起来有点像喜鹊和乌鸦,喜鹊报喜故为祥瑞,乌鸦预灾所以是恶兆。”
“还真是”,柳长映也说。
“那这样说来,降嘉也不一定就是坏神了”,陈岁里笑道:“你们说面具和这有关系吗?”
殷惟州想过之后说:“应该不能这样想,总不能说戴凶神类面具的村民都信奉降嘉吧,这有点不现实。”
他们明显是更信奉伦吉,从外婆的话里来看。
“也是”,陈岁里又说:“那祭神的东西是…?”
外婆喝粥的动作一顿,眼神难得的讳莫如深,有些深沉。
她说:“村子里的年轻男女。”
塔幽族用来祭神的东西不是任何的物品,而是从村子里选出来的年轻男女,是族人。
所以他们进村到现在,见过的村民中,年轻男人、女人才那么少。
他们可能从出生开始,又或是刚才长开,就已经被内定成为了祭神的人选。
他们从小到大都知道自己的使命,所以他们才是真正的掰着手指头在等死。
数着每一次落下去的太阳月亮,每一次和家人见面都像是最后一面。
雪山脚下的红布,红布里包裹的银匕首,这又是谁想不通,想用来刺杀山神,还是结果自己,到最后都未能如愿。
一切到了现在,都好似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