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着急,再等一会儿才好去洞口看。
陈岁里于是开口问:“队长,上次去春城,你有一些原因是为了我吗?”
殷惟州将陈岁里不安分的手打回去,说了句:“嗯。”
“那晚我睡不着你是不是也知道?”,陈岁里说:“你还装睡。”
“嗯?”,殷惟州倒也没有否认,只是有些纳闷的说:“你…怎么知道?”
陈岁里笑笑,“我就说我记得自己出来是关过门的,怎么一回去门反而成了虚掩着的。”
“队长,你一点也不老实”,陈岁里说。
殷惟州笑:“说什么呢。”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两人对视一眼,蹑手蹑脚的就下了床,走到他们提前凿好的洞口,准备拿开那团布料。
陈岁里小声说:“不会我们才刚拿开,就突然出现一张带着面具的脸吧?”
殷惟州:“……”
“这里不需要陈半仙,谢谢。”
陈岁里听后低笑了两声,头在殷惟州肩膀处蹭了蹭,意满离。
洞口凿的不大,但看外面的景色足够了,再大的话容易被发现。
殷惟州将那团布料抽出来,外面冷感的空气进屋,猝不及防的,给他冻了一下。
陈岁里就搁旁边不出声的笑,然后凑近了耳语:“惟州,你真是太可爱了。”
殷惟州不满意的用手将陈岁里靠近的头往远了推,偏生那人又死皮赖脸的往跟前凑,嘴里还说着:“惟州,你不让我靠,是想让别的什么人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