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着环境渲染,所以带给他们的第一感觉是夸张惊恐。但仔细回想,又能品出来粗犷朴拙、庄典华丽的意味深长。
张雩撑着下巴,嘴里嘟囔:“怎么感觉这些面具的画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真的有些熟悉啊啊啊。”
张雩这话给陈岁里提了醒,他下意识的开口,“是有些像,但又不一样。”
“这些面具,和傩面具很像。”
听见这话,张雩神色也不纠结了,一下子跳起来,说:“我就是想说这个。”
“之前和我妈出去玩,我见过这种的,就是一下子没记起来。”
陈岁里接着说:“某些地方的傩面具|有大致的分类,按照神的属性可以分为三种类型。正神类通常塑造成慈眉善目、宽脸长耳、面带微笑的形象;凶神类往往头上长角、嘴吐獠牙、爆珠竖眉;剩下的一类世俗人物则是按照正面人物和丑角人物根据他们各自的特点突出细节。这些东西都会在面具上表现出来。”
“但和我们刚才一路过来看见的不同,不论是在进村路上村民们脸上戴的,还是刚才一楼堆放的,这些所有的面具里面都没有正神类亦或是世俗人物类的面具。”
说到这里,陈岁里缓了口气,“不是让大家往不好的方面想,刚才提到的傩面具只是一种可能,照片世界和现实毕竟还是不同的。”
陈岁里话音刚落没多久,张雩身后便传来了脚步声,他连忙离门口远了些,站到殷惟州他们附近。
“扣扣”
殷惟州面色紧绷的说了句:“请进。”
进来的人同姜亦差不多高,身穿繁琐的服饰,手里拿着一根具有象征意义的权杖,木质的杖身不知道传过几代人,已经有了光泽。
不知是什么的骨头雕刻成陈岁里他们不认识的瑞兽,嵌在权杖上方,混合着干燥的青苔和深咖色铜铃,中心还有牢牢钉住的一方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