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身后原本站了四个人,在陆可说完这话之后剩下三个就都跟着人走了。
陈岁里本来同殷惟州站在一处,可陆良偏生不跟着他自己的队伍走,总要黏在殷惟州身边。
走着走着,倒成了他们走在一起,陈岁里落在了后面。
之所以会这样,主要是陆良总拉着殷惟州问东问西,而且问题可能涉及家中私事,所以他眼神总也瞟过来,陈岁里索性就不同他们一道走了。
张雩热情接纳了后退一步的陈岁里,“陈教授,欢迎回归。”
他睁大眼唉声叹气,“可恶,队长被拐跑了,这弟弟也忒黏人了。”
楼溪清问:“陈教授,你也没听队长提过他吗?”
“没有”,陈岁里说:“他没和我说过。”
不过从殷惟州之前说过的内容,陈岁里大致能够猜到。
“竟然连你都不知道”,张雩又换了个人问,“柳姐姐,你和队长认识最早,你知道吗?”
刚才人多还都聚在一块,张雩不方便问,现在人都散开了,张雩便又打开了话匣子。
柳长映只能摆手道:“我可能都还没陈教授知道的多,我和队长私事聊的很少。”
陈岁里想了想自己为什么会知道,心上就是一阵淡淡的忧伤,于是遮掩道:“我和队长住得近,提起过两句。”
“对了,柳柳姐”,陈岁里突然问:“你有口白吗?”
柳长映脑袋上仿佛顶了巨大的三个问号,“口什么?”
但又不仅是她,剩下几个人也是一脸纳闷,陈岁里只能继续解释说:“就是口红的那个口白,类似于口黑、口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