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映从出来到这里住了也快有七八年了,如今真要搬走,其实还有些舍不得。
习惯了的地方,要割舍也需要时间。
“之前就听说过春城,果然很漂亮”,陈岁里看着沿街景色,边走边说。
柳长映说:“搬家也需要时间,今天就先算了。你和队长还可以的话,就带你们出去转转。”
陈岁里瞧了殷惟州一眼,间隙的时间他也在看手机,于是摇头道:“这两天总在走,总得找个地方好生休息休息吧。”
“也是”,柳长映无比自然的回头道:“家里没多大,你和队长可能得挤一挤,之前在副本你俩也总一起睡,应该没关系。”
以前是没关系,现在可不一定了。
果不其然,陈岁里心里才刚想完这句,偏头去看殷惟州,男人手机上打字的动作就一顿。
可现在说要出去住酒店的话又不太好,柳柳姐肯定就得看出来点什么。
她到时一问,陈岁里可不敢答。
怎么办。
“没关系,照你的安排就好”,殷惟州将手机熄屏,放进上衣口袋。
柳长映住在四楼,打开门是复古的装横,和陈岁里那边比起来,就是多了一个单间可以住人。
牛油果色的窗帘,外面还罩了一层肌理纱,其余桌具尽是褐色,中咖色软皮沙发随意堆在桌边,看上去比还要蓬松。
其余的绿植和随意放置的绿色调玩偶陈岁里都没看见,只在想这沙发人要是坐上去怕是会直接陷进去吧。
“柳柳姐,这沙发能坐吗?”,陈岁里于是直接问出口。
“废话,怎么不能坐”,柳长映将钥匙放在桌上就说:“随便坐,我没事也喜欢窝那里面。”
“队长,那你和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