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推开我。”
陈岁里手心试探着往前,贴合殷惟州的手背,一冷一热,交换着体温。
殷惟州将另外一只手覆过来,然后缓慢将陈岁里手心下面的手抽回,“我可能是喜欢你,感情中也的确不可能做到双方都平等的喜欢,总会有一方付出的更多,但是陈岁里,这对你不公平。”
“我说的怕麻烦不是托辞,这十几年来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突然加进来一个人我可能无法忍受。”
“就这样吧。”
说到底还是因为不够喜欢。
殷惟州说完松开了抓住陈岁里的手,他起身,对他说:“票我已经买好了,过两天我们一起去趟京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岁里便敛了多余的神色,将殷惟州送到门口,“我知道了,路上小心。”
他看着殷惟州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这层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物业一直拖着也没来修,也不清楚殷惟州刚从灯光下出来是怎么看得见。
关上门,陈岁里回到客厅将没喝完的酒精制品一口气喝完,脑袋昏昏沉沉的,杯子也没洗,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后面两天他又一边忙着上课,一边忙着准备资料的事,零碎的日期和事件被他掰碎了填进不同式样的表格,最后整理出来的一大摞就连他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
刘旋则是一脸交给他就是放心的表情,将刚买好的咖啡推到他面前,“辛苦了师弟,就知道你可以,要不过两天领导来了,你带他们去转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