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陈岁里摇头,“我只是想取出来神骨。”
“为什么?”,阿加莎不解,“你的神骨才刚放回去,如今再取出来,疼痛千百倍不止。”
“您只需要告诉我,如果一定要取的话,会不会死?”
这一点阿加莎可以确认的说:“那倒不至于。”
陈岁里松了一口气,“这就够了。”
“阿加莎巫女,请再帮我最后一次”,见阿加莎没动,他又说:“您不是想探索不同的结局吗,不会有人再这样要求。”
阿加莎从阶上走下来,说:“疼死不算在我刚才所说的范畴里。”
“我没问题”,陈岁里笑着说。
“准备吧”,阿加莎突然正了神色,严肃道。
陈岁里不是第一次听阿加莎说这些他听不懂的咒语,但每次都有不同的感受。
只是这次和以往都不同,难以言喻的痛感涌向四肢百骸,钻进骨头缝里,灵魂都在颤抖。
陈岁里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跪坐于地,像折翼的天使,抬头时嘴唇血色全无。
可神骨才从他身体里出来不到一根指节的长度。
时间流逝,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接近尾声。
阿加莎提前预料到,瞅准时机设了一层隔音的结界,不然陈岁里的声音能直接回荡整座瓦伦斯岛。
他先前一直隐忍着没有出声,可神骨最后出来的这一下,哪怕是阿加莎的祖父都未必能够咬牙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