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好像对这里很熟悉,怎么走也不会迷路,最后停在一处空旷的地界,俯视这里的一切。
陈岁里:“您好像很熟悉这里。”
阿加莎回头,手臂微微弯曲,灵鸟便从上飞走,“我与瓦伦斯是旧识。”
“那您…”,陈岁里话只说了一半,不过联系到先前发生过的,阿加莎也能意会。
“是旧识就一定关系好吗?”,她笑着说:“也就幼年时期见过两次面。”
“对不起”,陈岁里认真的说。
“怎么?”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我破坏了您的婚礼”,瓦伦斯地位一落千丈,这对阿加莎不公平,“如今您需要的话,我可以…”
“不用”,阿加莎直言拒绝。
见陈岁里露出来疑惑的神色,她便说:“你应该知道,我已是无处可去,答应嫁给瓦伦斯只是无奈之举。”
陈岁里像是忽然反应过来,而后真诚道:“至此,只要您愿意,可以永久留在这里。”
阿加莎很久没说话,好不容易开口,却叫陈岁里心跳惊的漏了一拍。
她说:“你在,是你说了算,你走之后呢。”
两人视线交汇,即便什么话都没说,陈岁里心中也尽数知晓。
他惊于阿加莎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又为何会知道,而且知道之后还这般放纵他们。
阿加莎定神,说了一句:“外乡人。”
她的神态太过泰然,陈岁里索性直接便问道:“您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开始,从见到万斯和塞纳的时候。”
陈岁里刚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后想通阿加莎叫的其实是姜亦和张雩在这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