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里,做我的队友吗?”
再然后,是徐立军站在丁字路口,惊惧的瞳孔倒映出殷惟州义无反顾的背影,和他的一句:“殷惟州,你这是在找死?!”
队长义无反顾,再次将他从危险中拉起。
到了美术馆,面对自己不知前路的发言,殷惟州笑着搂过来他的肩膀,说:“那你可得快点儿成长,争取早日找到结束一切的办法,陈教授。”
“没事,就这样靠着吧。”
“别多想,老伯救你也是他的选择。”
“是我想去,你就当是陪我吧。”
“短时间内时间解决不了的东西,也可以交给自然。”
“今天你总该分的清。”
“还看吗,不看我们就回去。”
“我在等你。”
丝丝缕缕,走马观花般放电影似的在陈岁里脑中过了一遍,将翻涌的情绪渲染到顶峰。
久别重逢?
还是失而复得?
陈岁里已经分不清了。
他只知道,刚才看见殷惟州被异形围攻,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那绝不是出于普通队友对于队长的关心。
三次出生入死,早已经让他从最初的情感变了质。
做神明太难,见到殷惟州的这一眼,才让陈岁里重新找回来丢失的情感。
所以压抑不住,也不愿再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