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就是阿琉斯说的不能多饮最初的副作用了。
陈岁里作为神之子,是除了瓦伦王之外住处距离神庙最近的神明。
路过神殿,纯白鸢尾开满殿前,仿佛自然赋予自由的灵鸟,充斥着诗意、美好。
“这是谁住的地方,真是…奢靡”,主要是这花整整绕了神殿一周,所以张雩才会这样说道。
陈岁里:“…我的。”
张雩愣住。
姜亦也跟着扯了扯嘴角,替张雩找补:“这应该不是陈教授主动要求的。”
陈岁里:“…是我。”
姜亦愣住。
张雩眼神动了动,心想,自己还要替姜亦找补吗。
陈岁里眼神落在纯白的鸢尾,换他也想不到,这样纯洁的花是出自梁怡之手。
“梁怡和陈观也在这里,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别走太远”,陈岁里指了指那些鸢尾,说:“这花是他们的手笔,我主动要求的。”
这次张雩和姜亦懂了。
敢情是陈教授为了磋磨那两人做出来的事情。
几人聊着聊着也就到了神庙之外。
这里并没有雕梁画栋,甚至还没有其余宫殿的浮雕精美,但这种简约之中又让人心生崇敬。
走进神庙,壁上不再是纯白,复古的配色贯穿,甚至还囊括了整个穹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