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毕竟还是自己招来的,阿加莎还是简单回答了两句,而后将问题甩给了陈岁里。
“去问他”,阿加莎后知后觉的又记起来什么,补充道:“注意礼节。”
张雩应了声“是。”
本来他是想通过问题的方式要陈岁里知晓他目前能够透露出来的消息。
但现在阿加莎直接让他去问陈岁里,即便是身边还站着这么多人,不能放开了说话,张雩也是开心的。
刚才听阿加莎说过陈岁里的身份,张雩便作恭敬状叫了一声“墨菲特弥尔殿下。”
“你是阿加莎巫女带回来的客人,不用多礼”,陈岁里面色平淡,冰冷的语气让张雩觉得陌生。
阿加莎闭着眼,陈岁里看过之后收回来眼神,对张雩说:“听说你们是裁缝?”
“是”,张雩迎着他的眼神回答。
“可否给我看一看你的手?”
“当然”,张雩将手掌伸了出去,陈岁里浅浅握住他的指尖。
温润柔和的神力轻飘飘的从指尖流向张雩的四肢百骸,最后又重新回到张雩指尖。
正出神时,张雩脑子里突然响起熟悉的冰冷声调,仿佛刚从雪山上来,仅仅是在识海,便让他浑身发寒。
「小鱼,我有人设。」
陈岁里不敢说太多字,像这种通过接触传音的方法已然是最为保险的一种,但阿加莎还在,陈岁里摸不清她的立场。
按理说她即将成为瓦伦王的妻子,却又在刚才同他说了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