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颅内仿佛经历了一场山体崩塌,万千石子带着千钧力道,坠入云海,砸落地面。
殷惟州道:“众生喧哗,是女性的喧哗。”
三个故事看似各不相干,没有共性,甚至还不在一个时代,但他们的主题却相差无几。
或许达到目的的方式不同,但也算是殊途同归。
美狄亚盲目之后的清醒,爱玛身后是时代的悲剧,而娜拉找到了自我…
殷惟州说:“我会尽快找到庄园背后的故事。”
张雩小声问:“那我们知道了接下来故事的走向,需要做些什么吗?”
“就是说,要不要改变一下她们的结局什么的…”
既然这个副本可能是与这些女主人公有关,那照片就也得从她们身上想办法。
要不要做点什么,这一刻更像是一个决定他们未来生死的话题。
殷惟州知道这个副本自己能发挥的作用有限,于是他把话语权交给了楼溪清。
因为刚进队里的自我介绍中有提到,她的职业是对外汉语教师,她对这些名著的把握应该更为准确。
“溪清,我的判断在这里不再准确,任何选择都存在风险,不要有过多压力,这次的选择权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