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莎打破沉默,她说:“贝尔,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为了这个家庭犯了并非不可容忍的错,是否值得被原谅?”
柳长映不知事情的全貌,不好作出评判,只得先小心试探,问:“尼莎夫人,可否让我听一听您的困惑?”
尼莎手中餐具也拿的空落落的,在柳长映看来就像是根本没握住,仿佛下一秒就会顺着手心滚落到桌角。
“贝尔,请原谅我,我刚才说了胡话。”
尼莎开始有意识的转移话题,柳长映再没机会绕回到之前的话题,不过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她心中生了根。
这应该就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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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利兰小镇半个月来都非常热闹,据说是三天后威利兰公主殿下要同他国的王子结婚。
连带着民众都欢呼雀跃起来。
殷惟州穿着精细裁剪的上衣,高领连衣襟,纯黑色,有蕾丝边,上衣下摆扎进还算宽松的长裤,勾勒出显著的腰身。
脖颈一处纷繁复杂的十字架银链,长长短短,一共五层,最外面一层自然的垂在前胸。
再往下是细节繁复的鞋履。
贵族家庭,哪怕是家庭教师,着装也需要得体。
所以哪怕他并不是很喜欢身上的衣服,也不能脱下来。
殷惟州走时同老仆人打过招呼,说自己下午回去,然后他就坐着马车到了威利兰小镇。
卡瑞纳伯爵出手大方,给他预支了不少工资,所以殷惟州过的还算宽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