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极其难熬,他索性放任自己的思维,最后竟然真的睡了过去,醒来以后便已经身处照片世界。
至于他为什么知晓。
因为一看便知。
陈岁里睁眼便看见头顶半圆形高耸的拱顶,融合了古希腊和罗马建筑共同的优点,希腊柱两根为一组,承载着半圆形拱顶的两端,就此往复,形成一条廊形过道,但其实这看不见边际的地方,只是一间寝殿。
白金与黄金的点缀镶嵌,白云在希腊柱底扎堆。丁达尔效应形成的光线穿过落地拱形的窗面,让飘渺的神殿笼罩于光的两面。
陈岁里被光线倾扰,下意识的伸手去挡,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从衣料侧缝里伸出,裸露,没有遮挡。
身下是柔软轻盈的天鹅绒,巨大的纱帐自头顶悬下,铺陈于地,四面镂空,视野辽阔。
陈岁里下地,身上的衣料顺势就垂到他的脚背,甚至背后还有拖拽的感觉。
“尊敬的墨菲特弥尔殿下,您终于醒来了”,阿琉斯弯腰,欲亲吻陈岁里的手背,却叫陈岁里躲过去。
他不解的抬头,琉璃般的眸子里尽是疑惑,“殿下…?”
陈岁里则是打量起他的装扮,带有悬垂性和披挂性的服饰,从头到脚,突出人的肩腰,典型的古希腊式装束——爱奥尼亚式希顿。
本白色希玛纯在肩头绕了一圈,形成自然垂落的褶皱,浅金色腰封往上,是一圈圆叶样式的项链,挂在脖颈,微微下掉,又垂在胸前。再然后是不规则的黄金链条,从肩膀圈成弧度,再往下一直垂到大腿。
而他身后,还有一圈齿轮式样的虚影,比他身上的浅金色要淡一些,映向四面八方。
显然,陈岁里自己的装束应该也和他差不了多少。
“你…”,陈岁里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自己都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