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里原来,是父母都已亡故了吗。
一个人从小长到大,一个人在昭阳安了家。
从一无所有到现在,他走了有多久,殷惟州不知道,却无可避免的有点…心疼。
山脚下,迎春花。
殷惟州关车的后备箱。
他又记起来自己弯腰的那个角度,正好看见陈岁里瘦削的脸颊,逆着光线。
他在看山脚,额前的发丝被风吹乱,眼神有看不透的平静、荒凉和冷寂。
殷惟州不知自己为何,记了那个场景好久。
这一刻再现脑中,并非是毫于预期。
陈岁里在副本说的话殷惟州还记得,所以他决定对他再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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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和陈教授过来了”,张雩打开照片公寓的门,兴高采烈的边走边叫。
陈岁里从后面带上门,道:“小鱼儿,别跑,过来提东西。”
“什么?”,张雩绕过殷惟州到了门口,眼神停在陈岁里手上,“买这么多东西。”
“人多,一起吃”,陈岁里换好鞋子,“两人到了吗?”
“到了”,张雩将他一只手里的袋子接过来,打开看了看,说:“哎哟,谢谢我小陈教授,买了我最喜欢的小鱼干。”
“下次买糖醋味的,这个香辣的有点太辣。”
陈岁里搁后面笑,“免费的零嘴还这么多要求。”
张雩在前面跑,殷惟州都闻不见他的尾气。
“家人们,来吃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