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简直像是要炸开。
梁怡脸色也一沉,这声音她和陈观都听过,可以说是熟悉也不为过,所以只一秒便清楚了来人是谁。
她急忙对门口的人喊到:“都进来!”
为什么鬼婴今夜,会来的这样早。
轻重不一的脚步声响彻于楼道,陈岁里看见梁怡伸手去触碰窗户外面,却好似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挡了她的动作。
“该死!”,梁怡怒骂出声。
灯泡闪烁,在熄灭前的最后一秒,众人看清成片的血有意识的涌向他们。
鬼婴歪着脑袋,于门口发出瘆人的笑声。
他的四肢东拼西凑在一块儿,所以看上去很不协调,断裂处刀口骇人,汩汩向下滴着血。
梁怡对这血有一种本能的排斥,当即拽住陈观的衣领,握住长鞭的那只手在空中划过凌厉的曲线,靠近床的那面墙便应声而裂。
“走!”,梁怡带着陈观,陈观带来的其他人则也跟在两人后面。
游九于三两下背起常伯,说:“我们也走。”
墙壁还在往下掉不大不小的砖块,陈岁里帮游九于挡了好几次。
楼道的灯不知什么时候也都熄灭,长而空洞的廊道像一张张开的深渊巨嘴,他们则是无路可逃的猎物。
“你们看墙壁!”,姜亦慌乱中喊到。
只见原本完好的墙面裂开了一道道小口,而小口内流出来的还是血。
鬼婴在他们身后笑的声音更大了。
游九于到了楼梯口,有些拿不定主意,他气喘着问陈岁里:“上还是下?”
到了现在,上下其实都一样,于是陈岁里便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