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张雩下意识的问。
“因为他的血被吸干了。”
张雩:“……”
“队长,你这个笑话有点冷”,张雩说。
柳长映适时插入一句:“队长你日记本看完了吗,后面有没有什么发现?”
说到这个,殷惟州在两人的注视下缓慢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日记本。
“后面的日记不知为什么消…”,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满满当当的日记本惊住了。
“消什么?”,柳长映问。
“消失”,殷惟州仔细确认后再次凝神道:“又回来了?!昨晚这本日记都还只剩下225号之前的内容。”
张雩:“难道是日记白天和晚上见到的内容不一样?”
“应该不会,比起莫名其妙的将原因归给照片世界,我还是更相信我们自己”,柳长映说:“会不会是小陈教授他们之前做了什么,后面发觉出不对,所以又修正了回去?”
无疑,这种猜测具有很大的可能性。
“我怎么感觉陈教授和我们已经不在一个世界了”,张雩听过柳长映的话,空茫的看着前方。
雨水浇灌在道路两旁的菜地,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马路边厂房的尽头,往前只剩下人家,右手边有一道接近七十度的斜坡。
斜坡左手边种了一片樱桃树,右手边是一栋修了一半的小平房,砖瓦露在外面,雨水在半好的房顶氤氲出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