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陶脸上的表情简直到了惊恐的程度,眼前这人究竟是什么技能,这么能打。
“是我在问你话”,殷惟州耐心道。
许陶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被身边人抢了先,因为他觉得殷惟州是真厉害,三言两语就帮着分析出了死亡条件,或许说过以后,他们自己也能知道的更多些,才更有机会活下去。
“对!昨天我们在吃饭,然后就是死的那个人,他带着我们去了外面,说有消息可以听。然后我们就跟着他到了拐角处,贴在墙上想要偷听,没想到一句话都还没听见,一抬头杨净秋直接就出现在我们头顶,给我们都吓了一跳。”
殷惟州那时候还在老杨家二层厕所里,他收回头之后估摸着差不多,再次小心翼翼的将目光放向窗外,就正好看见杨净秋在拐角迟疑了一瞬。
又隐约看见杨群往另一个方向看过去好几眼。
所以才会问他们这个问题。
“杨净秋和你们说了什么?”,殷惟州问。
“没说、她什么也没说,但好像盯着死的那人看过半晌,然后就走了”,那人小心的问:“会和这个有关吗?”
有关的话,那他以后都避着杨净秋走。
“或许吧,不一定”,殷惟州边说边让开了位置,又打开门,诚恳但:“多谢,打扰大家了。”
许陶等人:“……”
好一招先兵后礼。
小别墅外面大雨如瀑,不过没再吹风,只有水汽带来的湿冷感,远山都蒙上一层化不开的雾气。
殷惟州站在外面稍微等了等,然后撑开伞,只身踏入雨中。
雨天总是阴沉的,天空见不着亮色,万物被洗涤,空气中混杂着泥土和灰尘的气息。
纯黑的伞布遮住了殷惟州半张脸,柳长映坐在老杨家房子外面,恰好能看见殷惟州修长的身材,哪怕是厚重的冬装也不会让他显胖或是显矮。